“啪,”
重重的巴掌落在地上像狗一样匍匐的男人。
“老大,我错了,我错了,我下次再也不干。”男人的头对着地面重重磕上了几下。
“老大放过我,放过我吧,我给你当牛做马,求你饶了我这一次。”
余舒皱了皱眉,稠丽漂亮的脸蛋透出几分不悦,“钱忠,我是不是警告过你?”
“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,觉得我不会动你?”
声音轻柔,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绳紧紧地勒住了钱忠的脖子,让他喘不上来气。
“老大我错了,”钱忠真的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,“饶了我这条命。”
满脸的横肉,粗意横生,看到余舒还是没有松口,“余舒,你别以为我叫你一声老大,你就真的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钱忠恶向胆边生,肆无忌惮地说着:
“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,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,现在还敢在我面前拿乔。”
“啊我就是fandai了,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这个钱你不赚,有的是人想赚。”
“我为帮派做了多少事,现在你说杀就杀了,”钱忠越说越狂妄,浑浊的眼珠子在余舒身上来回转。
“婊子,怕不是逼痒了,想让你爹我来给你解解痒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钱忠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,疼得他冷汗直流,跪在地上的膝盖被突如其来的子弹打穿了。
鲜红的血液从膝盖上汩汩地流出,钱忠疼得脸都变形了,浑身的横肉在地上不停打滚。
“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?”
余舒的眼皮都没有抬起,看到钱忠疼痛万分,半阖着眼,绝顶漂亮的脸淡淡地扫了一眼,现在如一条死狗疼得满地乱爬的男人。
余舒没有开口,只是在钱忠刚刚张嘴的时候,砰——
一颗子弹同样贯穿了另一边的膝盖,啊啊啊啊——
钱忠疼得已经开不了口,口水失禁地淌在地上。
“想好再说话。”
余舒双腿叠起,修长笔挺的双腿翘在已经如一滩烂泥的男人面前,“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声音低哑好听,配上男人稠丽的脸庞,活生生像摄人心魄的艳鬼,乖张肆意。
钱忠疼得汗液不停地流,膝盖骨被狠狠击碎,剧烈的疼痛让他喘不上来气。如公狗一样在喘着粗气,脸上的横肉在不停发抖,浑浊的眼珠子透出一丝精光。
“去死吧。”
钱忠手里的匕首折射出冷光,他只能拖着半身的身体,凌厉的刀锋直直地对着余舒的眼睛。
杀了他,杀了这个贱人。
钱忠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尖刀上,杀了他,一切都结束了。
啪,余舒的靴子踢飞了尖刀,黑靴重重地踢在钱忠的手腕上。
钱忠冷汗直流,求饶的声音还没说出来,砰的一声,子弹已经打穿了他的太阳穴。
“我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,你的时间到了,你得死了。”
余舒靠在椅背上的背微微前倾,看着钱忠临死前不甘心拼命挣扎的模样。
突然勾唇,“真的不好意思了,我是婊子,但你也只能跪在我面前。”
余舒的靴子踩在钱忠油腻腻的肥肉上,用力地碾了碾,“死人没有发言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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